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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視真身

23:08

【標題】不可視真身
【題材】SPN
【配對】Dean/Castiel
【分級】PG
【概述】Dean一次與Castiel真身的近距離接觸……
我一直想寫寫Dean與Cass實體互動產生的火花(?),剛好公寓裡的活動有這個梗就直接拿來寫了XD

Dean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天使捧在手心裡,不管是暗喻或者是字面意義上的,幹獵人這行光怪陸離的景象經常見到,隨著經歷新體驗也陸續在加。

此刻他就跌坐在Castiel的掌心上。



起因是Dean終舊抗拒不了對Castiel真身一探究竟的慾望。

Dean對這位天使一直保持著高度的探索慾求,打從初次相識就泛起這個想法,原本沒見過不相信天使的他遇見Castiel闖進他生命的那刻開始,前所未有的震撼無疑地帶給他全新的感受。

Dean得慶幸天使不是彼得潘裡的小仙子,不是那種說不相信就會死掉得拍拍手才能復活的生物,這使得他愧疚感少了些,或是更深了些,起初的不信任感曾對Castiel造成有意無意的傷害,到後來知道那個他不相信的天使為他所做的遠比他想的多更多時,那個自我譴責他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Dean以前常以Castiel的天使身份打壓他,認為他們至始至終是兩種不同的物種,意識到這隔閡是自己砌的才頓悟到這是愚蠢至極的誤解,之後他盡所能的彌補關係,他很感謝Castiel沒有放棄過他,使他可以感受到被需要被關照的感覺是多麼重要,現在他很珍惜這個包容他理解他的天使。

認識Castiel越深後越自認所知不夠,Dean還是無法窺視天使的全貌,容器下的Castiel到底是什麼樣的角色?Dean討厭這種鬼距離感,他對於現階段兩人交流私下是不作保留的方式很滿意,雖然有時是因為無法防備天使的洞察力,總之他漸漸感到不滿足,讓天使僅限於容器裡的相處對他倆來說都太委屈了,好吧Castiel大概並不認為,反正Dean想見天使真面目的想法日漸強烈,一部份也是Dean頑劣的好奇心驅使。

每當提出想一睹Castiel真身風采的要求想當然爾都被拒絕,理由是這對Dean極其危險。

人類無法承受目擊天使本體榮光的刺激,天使的話語對人類是種高分貝的噪音傷害,更不敢想實際碰觸會有什麼後果,即便有防護措施,Castiel依然不願意讓Dean冒著受傷的風險。

天使為他著想的心意固然使人心,但Dean這回執意進行,有好幾次他聽得出來並非無計可施,他知道一定有辦法是安全且行得通的,Dean以各種遊說儘可能勸動猶豫的Castiel,諸如坦然面對彼此才平等、他相信天使的本領不會傷到他之類的說詞。

誠懇的表達目的可以打動人心,這方法可能對天使也行,Dean打算說出平時打死他也不會想說的情話。

「Cass,」Dean深吸氣握緊Castiel雙肩,像是下了什麼悲壯決定堅毅看著天使面容:「我希望……能夠瞭解你的一切,真實的你。」

Dean耗盡畢生羞恥力吐出這句話,若再不行他已經沒招了。

肉麻兮兮的台詞真要了他的命,咬著下唇懊惱自己何必要做到這個地步,胡扯的東西他說起來毫不費力,但這話可是Dean認真想過的事,表示這是在陳述事實,羞澀更添此句話的說服力,他想不顧一切把自己乍燙的面頰耳根埋進Castiel頸窩裡遮掩這該死的害躁。

「──我明白了。」

在Dean即將腦羞成怒爆發的前一刻Castiel答應了。

「好極了!那我們開始吧──需要準備什麼嗎?」等待回答憋的那股氣脫口喊出,他趕著動身以免Castiel又遲疑反悔或質問他話裡的含義及他燥熱的原因。

看著Castiel準備儀式劃著各式符咒並不困難,除了割手要Dean的血時他又小小抱怨了一下。

準備工作完成後天使對他交代需要注意的事項,Castiel慎重的遞給Dean一條長布要他矇上眼睛,那是一條上面劃滿以諾咒印的長手絹,他給天使一個納悶表情作為疑問,Castiel則強調這是非常重要的關鍵物,有它才能隔絕任何天使可能會給人類造成的刺激,好在最低限度內做接觸。

「什麼?這樣我還是看不到你啊?」

「你可以,這是需要領會的。」

Dean噘嘴顯示出這方式不合他意,Castiel見他沒有動作便詢問是否需要協助,他只得順從指示乖乖把眼矇上,真是詭異,他不喜歡這個看不見的狀態。

Castiel引導Dean躺在陣內,再三囑咐不能把布條拿下,一片漆讓Dean有些緊張的附和,感覺得到天使抵按著他的額頭,聽見耳邊有窸窣私語,意識迅速跟著融入暗中。

「Cass?」

失去知覺好像只是瞬間,睜開眼睛還以為是誰關了燈,Dean坐起身摸尋臉上的遮蔽物,想起Castiel的提醒,他調整一下好讓它待在臉上能舒適些,出聲輕喚天使。

手撐在地上是草皮的質感,風聲流動表示他人在戶外,原來用來施陣那間舊倉庫的乾燥柴味早以被一種清新晨露溼氣所取代。

「Cass,你在嗎?」持續叫喚天使,站起身時有些不穩,這地略有坡度不太平緩,別提Dean現在不能使用視覺的狀態,讓他為數不多的耐心更減了大半。

「搞什麼,你就這樣把我丟到外面?」

攤手大喊,Dean在原地打轉徘徊不敢移動半步。

「嘿,有人在嗎?」

他叉腰等人應聲可是沒半點動靜。

太好了,現在是在整他對吧?

「Cass,你再不現身那我掀開也沒關係了吧。」

他又等了幾秒鐘。

很好──,如果Castiel是在耍他那他的確成功了,這蠢天使竟敢玩他……。

就在Dean作勢將矇布勾下剎時氣氛凝重起來,周遭的空氣有種壓迫感,明顯是有東西在附近,他就這麼僵持在那。

「……Cass,是你嗎?」

Dean試探出聲,謹慎的向前伸手揮擺,他憑藉隙縫參透的微量光源大略判斷位置,真的有什麼在那裡。

他很想一把把那布給扯下,要不是Castiel的警告他又怕自己就真瞎了,處在劣勢使他興起備戰姿勢想要防禦,有種熱源朝他逼近,他努力保持鎮定,吞嚥了下口水定神,猜測對方沒有惡意,不然他早趴了。

「Cass,是你的話出個聲好嗎?」話說完才想起實體的天使發聲對他的耳朵是種負擔,「呃、那不然你得做些什麼讓我知道是你啊。」

「那是什麼!?」

Dean擺動雙手抓取時碰到某種東西嚇到他縮手驚吼,那玩意兒是熱的。

「……那就是你嗎?是嗎?」他再次向前探索,摸到的瞬間電流般的熱感傳導至他身上。

溫暖的觸感有點燙人,但又像在洗熱水澡那樣舒服。

Dean捉牢,用拉的方式帶自己到前方,他雙手覆上拍拭,知道沒有攻擊意圖後,他越來越大膽。

「這是你沒錯吧。」他有點興奮起來,像是得到什麼新奇寵物的小孩,他拍打撫摸著那個疑是Castiel的玩意兒。

「是不是你跟我反應一下啊,你不動一下嗎。」

他幾乎可以肯定這是Castiel了,一種神準的直覺,天使似乎是個體溫高的生物,這是他目前的推論,然後形體他還摸不出來,是有點大。

Castiel頂了頂他,Dean覺得有點奇怪,但確實得到回應了。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這是你的什麼?真的不能讓我看一下嗎?」

Dean故意抓著臉上的布條,他馬上感覺熱氣迎面壓住,有點像被平底鍋拍擊,Castiel接著又頂撞了一下他的腹部。

他知道這是什麼奇怪的感覺了,Castiel這種行為比較像是在戳他。

「噢……不要告訴我這是你的手。」

Dean在猜到的同時也感覺Castiel打算捉他,那股能量環住他緊扣他腋下胸口。

「嘿、慢著!住手──」

來不及阻止Dean隨即感到自己騰空離地,那玩竟兒──Castiel真把他給抓起來了。

脫離地心引力總讓Dean心慌,見鬼的他又什麼都看不見,本來下意識想掙扎,但天使放手他就有摔死的危機,不得己只好緊扶身上的……Castiel的手指,幸好天使抓得夠緊,他提心吊膽──真的是被吊在半空中隨著天使的手晃來晃去。

「你可以鬆開你的巨掌讓我休息一下嗎!我快被你晃傻了!」

Dean甩手咆哮,再多吊一秒都受不了,Castiel總算放開他讓他站著,他一鬆懈整個人癱坐下來,垂下手刷過他坐的地方像電熱毯的溫度瞭解自己正坐在天使掌中。

Dean處在一種脫力又無言的狀態,他有種輸了的挫折感,下次再有機會他要把這條列在禁止事項上:禁止把他當娃兒似的抓起來。

Castiel拍撫他的頭,用著天使的指頭,Dean不太甘願的擋掉:「不要把我當玩具行嗎。」

既使Castiel被放得那麼大,Dean也猜得出來天使正在歪著頭打量著他,不管Dean看不看得見Castiel的視線總是很明顯。

「所以這就是你的真面目,是吧,還真是,大啊。」

Dean被拍了拍肩,重量就停留在那,又是天使的指頭,他知道這算種安慰,無奈的順摸Castiel的手指跟著拍幾下。

「我想你還是把我放下來的好,」高處的寒風刮得Dean不太自在,他還是要腳踩平地才有種踏實感,「直接這樣移動我就好,不要再抓我了。」在自己因身下天使的手搖動時他補充。

Castiel把他放下來時動作緩和很多,平安落地後Dean差點想跪下來擁抱大地。

「你難道沒有比較接近人類的體型嗎?」

天使停頓思考,又戳戳他。

「這意思是有還是沒有?」

這次天使按了他胸前又縮回去,Dean還是搞不懂。

「看來我們沒事先談過溝通方式還真是困難啊。」

「你們的老爸也把你們設計的太不近人情了吧。」

「……其實這樣也不是不行啦。」

「只是你知道……,這樣的懸殊是遺憾了點……。」

「我還是能猜得出你大概是什麼樣子,一個巨大的人型……。」

「還有你到底是什麼顏色?白色?金色?藍色?」

「……你有在聽嗎,Cass,你還在嗎?」

「還在的話就回應我一下啊,用你的天使大手。」

Dean自顧自的說話化解無法對談的沉默,沒留意到天使又消失縱影,依然是來無影去無縱的老樣子,自己處在被動位置只能任憑接收訊息更讓他不太爽快。

「Cass,我告訴你我真的會──」

Dean開口下最後通牒的那時熱柱又捶了他一下,他注意到這次的力道集中了些。

「……所以你真的可以變小?像是人類的大小?」

他的肩膀被按住,Dean驚喜的發現那是手,是人類的手,儘管不是常人的溫度,天使真的能縮小!

「你明明就可以嘛。」Dean嘟嚷牢騷。

Castiel的手沒有放開,沒另加動作,Dean猜想天使又不解他的意思了,他似乎可以聽到"Dean,那是真正的我,如你所見。"的聲音,剛初那麼要求的是他沒錯……。

「我懂你的意思,但這樣我們這樣相處方便多了不是嗎。」

肩膀施加的重力減輕了些Dean想天使是信服了。

「我可以摸摸你吧?」

Castiel再拍了一下才放手,Dean把那當作答應,再度伸手觸摸前方的天使。

意料中的平坦胸脯,他拍按了幾下在心中確定,手掌遊移勾劃出型體,肋骨、鎖骨、肩膀、手臂……,Dean往後繞滑向Castiel的背部,令天使抖動了一下,他聽見振翅聲,還有羽翼般的柔軟在背上,這天使真的有翅膀!Dean暗自驚呼。

「嘿、這就是你的小翅膀嗎?挺大的呢。」

Dean來回拉扯羽肢裝作飛翔,翅膀真拍打了幾下像在抗議那並不小或他遊戲性的舉動。

平常Castiel就是用它來達成拍拍翅膀走人的目的,想到這裡Dean輕笑,這傢伙真的是個天使呢,瞧、他有翅膀,忍不在心底揶揄,一掃剛才被天使徒手抓起的陰霾。

他撫順羽絨如同撫摸某種鳥類,手指延著骨架弧度順回Castiel的背胛,天使猛然瑟縮退離。

「……怎麼了?」

Dean拍拍翅膀安撫,這樣的碰觸並沒有異狀,是哪裡弄痛天使了嗎?但他記得天使不會痛吧,至少他做不到讓天使疼痛的程度。

Castiel沒有給他回應Dean認為天使是想挪動一下身體沒作多想照記憶中的位置重新滑過原處,天使立刻弓背反射張翅還打到Dean的臉。

他叫痛揉著臉,Castiel反應會那麼激烈還真是稀奇,天使用手指戳他的胸口兩下再兩下,大概是道歉並告知不要再碰那個部位了,不過Dean已經瞭解是怎麼回事,既然發現有趣的東西哪有不嘗試的道理,他會乖乖聽從指示就不是Dean Winchester了,況且他企圖回敬一下先前遭受的對待,決定確認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Dean假意繼續把玩翅膀,然後他加重力道快速磨擦過與雙翼接合的肩胛骨,這下可不得了了,如他所料Castiel激動的顫抖,可惜他看不見。

接著如尖銳指甲刮花板的刺耳噪音彷彿能拼出Dean的音節引起他一陣耳嗚劇痛。

「好啦、好啦,我道歉!行了吧?」Dean趕緊摀耳以免Casteil的抗議聲穿破耳膜,他大喊阻止天使繼續說話。

瞬間沉寂下來,Dean靜待幾秒後才試探性開口:「Cass?」

他放開手豎起耳聽著動靜,擔心自己把天使給氣跑了,爾後熱能包覆著雙耳隨即舒緩了不適,那是Castiel的雙手,拂過臉頰的觸感令他陶醉,他覺得Castiel在揉他。

「下次你戳戳我警告就行了,別太苛責我。」Dean得寸進尺的小聲提醒,他撫摸天使的暖意透過皮膚傳達全身,Castiel依舊是那個愛寵壞他的天使。

他暫時先把這項新發現放裡心底,其實他還對天使到底有沒有生殖器這點很好奇,但確定這不是個勘查的好時機。

Dean感覺得到Castiel離他很近很近就在面前,順著天使的手推測出位置,他手伸向前,Castiel知道Dean的用意,引導他接觸天使自己。

「這是你的臉,是吧?」

Dean的掌貼著認為那是Castiel臉的部位,輕輕上下晃動表示肯定,Dean想像著天使溫順點頭的形象不禁開心起來,他略顯亢奮的將另一隻手也伸上輕撫,指腹刮搔按壓熱度菱角分明,試圖在心中描繪出Castiel的輪廓。

Dean甚至有種錯覺這張臉跟天使在現世上的模樣無異,如果有方法能把Castiel跟Jimmy Novak那副身體擺在一塊讓他瞎摸猜測可能都分辨不出差別來,但兩者又確實不同,這是Castiel沒錯,會有想要捏捏那天使呆臉的衝動。

Dean預謀性的將臉靠近天使想用額溫抵觸那熱力,他想要全身都感受到天使的存在,期望那溫醇濃烈的流動能竄遍他每吋皮膚,穿透他蔓延著直達心臟和靈魂深處,彷彿真能掌握住Castiel的容貌令他發顫不禁嘆息。

是啊,這就是貨真價實的Castiel,Dean已經知道他是那麼聖潔無瑕,天使卻還能遠比自己預期要更強大無私,零距離下Dean才真正感到自身渺小卑微,這時才恍悟出所謂被溫柔所燙傷的真理,罪惡深重的他根本沒有資格享受Castiel的榮光,這才是Castiel的本來面目,他到底遮蓋天使的光芒多久了,Castiel始終願意待在他的身邊到底是什麼樣的奇蹟,這天使一定是個笨蛋,然後辜負這笨蛋的傢伙一定是個混蛋,他忽然有些惶恐自己無力承受這些,只覺得眼鼻一陣酸澀,溼潤在眼眶裡打轉,他忍住想要哽咽的衝動。

頓時有個溫和的重量隔著布條施壓於Dean眼前,什麼事都瞞不住天使,他可以在腦海內模擬出Castiel擔憂的神情,天使可能擔心起自己無意間給了他傷害,或者察覺到他的心理壓力,加壓輕緩持續落下,他知道天使在親吻他消除痛楚,再次深刻體認Castiel對他的付出,Dean只得以在心裡發誓他要好好愛護這個天使,他由衷希望Castiel能夠快樂,於是Dean放鬆身心讓自己接納天使不再恐懼,他摩挲天使的後頸,手指有插進髮絲裡的觸感,他搓揉著並低喃表示自己沒事,前傾磨蹭對方。

終於,情恢復的Dean對自己單方面的盲目摸索動作有些厭倦,加上天使剛才主動的舉止,他認為該是做些更進一步的雙向交流了。

「那現在我可以親你了吧?」

Dean在Castiel的臉上感受到笑容牽動面部作為回答,於是準確無誤的對天使的唇覆上吻。

老天,他老早就想這麼做了,感謝造物主創造如此美好尤物賜予他,在嚐到天使的滋味後Dean曉得他將永生難忘。


-FIN-
***

沒想到第一篇完成的是這個XD

我本來只想寫甜的…不自不覺後面的部份加長了點,
Dean就那麼犯賤性格,要是真過太好他又會認為自己不夠格啊。
不過現在又怕被認為那兩段很突兀…下次要注意不能想要的全塞進去寫吧=w="
功力不足描繪出那種心靈交流Orz
個人喜歡這個故事,這情節要是文筆好用詞優美的人一定能寫得更好看QQ
我自己腦內想像都會被感動到了啊!!!!!!!!!!(靠
那情境絕對比我拙劣的文字表達能力好上一萬倍!!!!!!!

簡單說一下設定…其實也沒啥設定啦,整個過程都是我瞎掰的就是了XD
劇組又沒真的拍出本體過,頂多也只有天使自己形容跟一片白的榮光越來越閃
個人傾向天使是一種有實質能摸得到接近能量體的生命XD
因為凡人跟惡魔看到會被燒瞎,自然的把他們設定體溫偏高,
不過這是可以視情況調節的,可能會有又冰又熱的情況(?
S6小翅膀有跟外公小小耀自己真身的龐大所以這篇一開始現身就www
Cas在這文裡面還是有儘量壓抑自己的力量就是了,雖然沒寫到

這個接觸的方法我想得很低成本,就跟劇組一樣(?
整個過程能像矇眼普類我也挺爽的就是^q^(靠
還有肩胛跟翅膀的接處是敏感帶真是屢試不爽的設定www
其他不足模糊的部份我要學劇組讓觀眾自己腦補!!!(去屎

基本上有個Kiss我就會分類到PG了
然後這文建立在情侶模式(?)的基礎上所以才會那麼親暱XD

最後我一定要分享一下!!!
我的一位同好友人在看了這篇文後說了:
「CASS一直戳DEAN好可愛啊!!!!!!!!!!」
「一定要趴在地上才看的到他!」於是他畫了↓
spn殃子1

少女一點的翹小腿版本:
spn殃子2

真的謝謝他!Cas實在太可愛喇!!!>////<


對不起我後言莫名其妙爆長的↑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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